脚落地又痛成了痛苦面具。（王者荣耀游戏中一个装备名称。）
……
许嘉鹿洗漱好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大概是心情不错，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，灰色长裤，除了脸色有宿醉后的憔悴，整个人精神抖擞，如沐春风。
只是一坐下就挨了程莹的数落。
“天天就知道喝酒鬼混，以前就算了，现在还喝那么多酒，要兰兰照顾你！兰兰嫁给你是给你当老婆的，不知道疼老婆还要老婆像老妈子伺候你，许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不孝子？”
“我那是应酬不是鬼混。”许嘉鹿为自己辩解一句。
程莹更气了，“应酬应酬，你看深白怎么就不用应酬，你爸也出去应酬，也没见他喝得醉醺醺的回来，怎么就你这个副总特别啊？”
“墨资本家当然不用应酬。”许嘉鹿扯唇轻嗤，“我爸应酬敢喝那么多吗？家里养了个母老虎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！”程莹听到他最后一句话，声音一下子拔高了。
“妈！”苏兰絮眼看着气氛要不对了，轻声道，“你生气，不然保养的钱就白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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