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槐安仰头却无心欣赏,空洞的眸底满是悲凉的底色,仿佛任何温度都容不进去。
她没家人,也没有朋友,现在连落云居都不是她的容身之处。
如今的她犹如这半空飘荡的柳絮,飘飘荡荡,飘到哪里算哪里。
落云居。
谢庭西坐在座椅上,看着书桌上的杯子,热茶还飘洒着热气。
要说无情,她临走之前还知道为他泡上一杯热茶,可要说她有情,这一个月她一次消息都没有发给自己。
甚至连骗一下自己都懒得骗。
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涨疼的太阳穴,嘴角噙着自嘲的笑意。
曲槐安在公交站台坐了一整夜,他也在书房也坐了一整夜。
直到保安来敲门,“谢总,太太乘坐公交车离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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