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自己的床位,长吐一口气,擦了擦泪水,又cH0U了几口,觉得好多了,便掐了,开始收拾东西,也没有什麽要收的,拿了证件,身份证、学生证,带上银行卡,还有些吃的零食,装在包里面,放在寝室。
下午便去找了辅导员,辅导员是个年轻人,大不了我几岁,所以,从一开始就b好G0u通和交流。
我进办公室,“华仔来了,啥事儿呀。”这是到了东北学校,同学另外给起的外号,却是和高中时期的叫法一模一样。
“老师,我要请个假。”我直视着他,我自以为,这样更能表明我坚决的态度,就是不答应都不行的那种。
“你要去哪儿,或者,有什麽事情请假麽?”他放下手里的笔,双手合在一起,看着我。
“家里有事情,我必须回去。”
“什麽事情?你必须说清楚,不然的话,是请不了假的,而且的话,你离家这麽远,至少要请假一个周……”
“不!是一个月!一个周,真不够g啥的。”
“那,那你就更得告诉我什麽事情了。”
我心中很急切,此时,我觉得这个辅导员是那麽的罗嗦和磨叽,因为之前许多学生请假,他基本就是绿sE通道,我总觉得被区别对待了,说回去看nV朋友,nV朋友病了,需要我?嗯嗯,不行,他肯定是不能相信的,不是不能相信,而是没有足够的说服力,不如说个更有说服力的谎言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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